陈厄声音低:“可能是我不太会。”
“……”
“晚上再试一次。”
语气明明很正经,但庄宴脸皮烧得没法见人。他也不知道陈厄是认真的,还是过分谦虚。
如果这也算不太会,那、那等他学会了之后。
自己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啊……
想着又有点不甘心,庄宴伸手拿了个枕头,抱在怀里。
他抬眼问:“以前易感期前后,你是不是经常自己解决?”
陈厄用拇指按按庄宴微肿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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