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嗯。”

        为了确保自己能好好忍着,陈厄把庄宴用被子和枕头裹起来,好好安放在床的另外半边。

        空调温度偏低,可庄宴还是蹬了被子喊热。

        “会着凉。”陈厄说。

        庄宴挨过来,用脸蹭蹭Alpha的衣角。

        “被子里‌没你的味道。”庄宴小声地抱怨,“我比较喜欢你的翅膀。”

        不论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庄宴眼眸都显得干净纯粹。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撩,让人胸膛里‌有一种微痒的热度。

        陈厄拿他没办法,只好不声不响地脱下衣服,舒展翅膀。庄宴被覆在翅膀下面,终于安稳而听话地乖乖躺着。

        可也只静了一小会儿,他又轻轻挨过来,碰了碰陈厄腰侧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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