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吗?”
他没什么语气:“我把开普勒7c炸毁了。”
庄宴惊了惊,连眼睛都睁圆了。
陈厄尽量简短地给庄宴解释。他之前已经在军政高层面前解释过无数遍了,甚至不用打腹稿,就能列出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但那些都是理性的,写在报告文书上的东西。
最后总结下来,其实只剩两句话——
他毁掉了母亲唯一的遗物。
也毁掉了要赠予庄宴的承诺。
少年时他在波江星域、陈家和边境之间辗转,是条一无所有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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