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很不会‌哄人,也没什么讨Omega欢心的经验。问来问去,都是这样一句乏味的台词。

        笑完之后,又‌有点心软,庄宴正色说:“我想不出来,你不是刚送了我一条项链嘛。”

        “……那再送一条?”

        “太多了。”

        陈厄缄默了两三秒,然后不确定地问:“项链也会‌嫌多?”

        庄宴还是很想笑,只好转身掩饰着。顺便牵陈厄的手,一起回到起居室的沙发上。

        &手劲分明比他大,平日里冷峻强势的男人,现在倒显露出纵容驯服的模样。

        庄宴说:“对了,你上次答应过,要陪我一起喝酒。”

        陈厄其实分‌不清庄宴是在开玩笑,还是严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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