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放回原处,睫毛低垂地看着自己的Omega。
“这是我离开中央星之前,摘给你的。”
&神色依旧疏淡极了。但他眼窝深,不带刺地凝望着一个人的时候,就显露出几分深情的意味。
庄宴忽然想起几天前问陈厄,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喜欢自己。
他说,嗯。
那时应当是仲夏,毕业季的前夕。陈厄站在少年与成人的十字路口,残存的偏激乖戾和青涩的杀敛气质如同光影在脸庞上交错。
可他的爱慕却克制极了,是一枝清晨刚从树梢上折下来,带着露水与芬芳的丹桂花。
他其实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庄宴早点康复出院。
沉默半秒,陈厄喊他:“小宴。”
庄宴仰起脸,目光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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