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慢慢慢慢仰起惨白的脸,笑了笑,然后用庄宴的语气反问:
“哥哥,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妈的。
在这方面,毕竟还是军部的手段厉害。
庄晋胃里直犯恶心,干脆把明洲打包去陈厄那边,并且放下话:随便折腾,只要人死之前把情报问出来就行了。
陈厄事务繁忙,只是在明洲被送过来那天,露过一次面。
他穿着深色制服,黑色长靴踩在地上,站在高处淡漠威严地睥睨下来。
明洲视线稍稍往上移了移,就觉得自己膝盖和左手上的枪口处,开始隐秘煎熬地泛疼。
他怵陈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