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心跳其实很快,不是不紧张的,但大脑却理智而又清醒。

        好脾气不意味着软弱可欺,就像上次一样,被掠走的时候,他就算孤立无援,也会拿起木棍反抗。

        “最好留他一命,军部想收集些情报。”陈厄说,“但你‌特别恨他的话,也可以直接杀了。”

        反正善后处理不难。

        “那就右腿。”庄宴说。

        陈厄手把手地带他瞄准,然后射击。

        右腿被击穿的瞬间,无法‌忍受的剧痛像一场磅礴的海啸。明洲哀嚎起来,蜷缩起身体。

        脸上全是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求什么——

        求庄宴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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