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没回头,用鼻音问了一声。
庄宴说:“今天还没说喜欢你的。”
“……”
庄宴又说:“所以陈厄,你翅膀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想看一眼。”
他很擅长这样,撒娇似的说着漂亮话,让陈厄一步步退让。
多数都能得逞,但偶尔也有不成功的时候。
陈厄说:“差不多了。”
庄宴稍微靠近一点,又被Alpha环着腰,放到高一点的台面上。
他宁可用这种奇怪而别扭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健康,也不愿意让庄宴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