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雨天,陈厄比以往开得更深一些,一路把庄宴送到宿舍楼底下。
车停好之后,庄宴试着开了两次门,发现还被陈厄锁着。
他慢慢转回头。
陈厄指尖按在车门锁上,目光垂下来:“庄宴,你这几天像是变了一个人。”
“……小学你就认识我。”
庄宴努力忍着情绪,但还是流露出点带着感冒的鼻音:“除了前几年,我一直都是这样。”
陈厄仿佛审视一般地凝望着他。
庄宴说:“反正,我以后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乱七八糟地说话混日子。这有点难解释,但真的,不会再那样了,对不起。”
“嗯。”
……嗯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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