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回复:“我知道。”
&的热潮期很固定,他其实差不多记得庄宴的日子。
洗完澡下来,在书房里碰到庄宴。
漂亮少年脸皮很薄,害羞起来连眼角都是粉色。他不好意思讲,于是陈厄也装作不知道,跟平常一样在沙发上坐下。
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光脑,庄宴动作很轻地凑过来。
陈厄抬起眼,庄宴脸颊这会儿没那么红了。
他睫毛微微垂着,流露出担忧。陈厄怔了怔,额头就被庄宴碰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庄宴问。
可前额的温度并不烫,因为刚洗完澡,甚至还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陈厄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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