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问:“陈厄,你这次回来,能休息多久?”
“两个星期。”
医生只开了两个星期的病假。
“那这段时间就专心休息,别光忙这些事情,反正也不着急。”
“……”
在安静的夜里,庄宴脸上带着担忧:“你看起来特别累,先别说话了,好不好?”
陈厄喉咙有点涩,忽然发不出声音。
他习惯了被人放在天平两旁去衡量,却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分量居然这么重。
甚至产生了一种,仿佛在被心疼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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