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说?”
陈厄语气很淡,却相当认真。仿佛一旦知道庄宴觉得自己不够好,那就马上去改。
可他自己嘴唇脸颊都偏白,休息了好些天,也没养出多少健康的血色。
庄宴耳垂微微烫着:“听到之后我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
所以陈厄才总是没什么安全感,稍微被善待,都显得生疏而僵硬。
陈厄又不吭声了,这一路都没什么话。
过会儿落了些小雨,湿漉漉潮乎乎的初夏夜。车驶入少将宅的院子,流萤浮在灯旁。
下了车,Alpha牵着庄宴,一前一后地往里走。
庄宴最近闻起来总是很甜,所以一进门,陈厄就忍不住亲了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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