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五官精致漂亮,但这一刻的眼神柔软极了,像懵懂无害的小鹿。
“什么时候出发?”
“明早。”
“陈厄。”庄宴说。
&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庄宴认真地说:“别受伤,我会担心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陈厄皱起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心口有很轻的刺痛,不算难受,却找不到疏解的出口。
他跟着庄宴去书房。庄宴本来要继续打磨设计,但恹恹地提不起笔,连光脑都没什么精神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