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栗着闭上眼睛。
明明是浓烈的接触,陈厄握在腰间的手指非常用力,但亲吻腺体但动作倒很轻柔。
像是被悬在半空一样,标记开始之前,庄宴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紧张。
他的手被陈厄握住。
身体也被按着,冰凉的墙面贴着自己侧脸。
腺体被咬破的一瞬确实很疼,庄宴压抑着哼鸣,眼角几乎溢出泪。
可能陈厄偏高的体温确实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庄宴单薄瘦削的脊背颤了一下,又被安抚着,慢慢放松下来。
就算不是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依旧很强硬。
陈厄慢慢放开庄宴,蹙眉帮他轻轻按了按后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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