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当初你在医院躺着的时候,我也没机会去看你。”
“……”
“对不起。”
十八岁的庄宴,有过分干净的眉眼,和像水一样清澈的瞳仁。
——是因为喜欢和在意,所以才会先低头求和。
庄晋滞涩了一下。
这些年他总有意无意地,用别扭冷漠的态度来对待庄宴。他狡猾坏心,锱铢必较。只要庄宴没做出满意的道歉,他就不肯多看弟弟一眼。
可到头来,究竟谁才是哥哥啊。
现在离着不到半米的距离望过去,庄晋恍惚了一瞬,走马灯似的回忆起十八年来,庄宴慢慢成长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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