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不说话了,他的目光很柔软。这回窘迫不敢看的人,反倒成了陈厄自己。
他凶巴巴地让庄宴闭上眼睛,然后凶巴巴地亲过去,连接吻也这么色厉内荏。
&喘得很厉害的时候,陈厄按着庄宴的后颈,低哑地说了句。
“小宴,想永久标记你。”
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只在庄宴的唇上咬出一点不太明显的小伤。
陈厄呼吸粗重,慢慢退了两三步,在门边整理被弄乱的衣摆和袖口。
他说:“你休息下,我去工作。”
庄宴茫然嗯了一声。
陈厄走出去,又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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