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你输了。”
明洲带着醉醺醺的气息,嗤地笑了声:“没输,我他妈比你多喝了一整杯。”
庄宴不做声,慢慢地,又把一杯喝完。
“还继续吗?”
明洲手指微微有些不稳,他打了个响指,让人继续去拿酒。
那时他们离得很近,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明洲带着笑,低声说:“喂庄宴,我真讨厌你。”
“我不记得自己惹过你。”
就连被冒牌货夺舍的那段时间,也没碰到过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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