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身体前倾。
快要碰到的时候,光脑忽然响了。
铃声把这一幕撞碎。庄宴受惊似的怔了一下,睫毛轻颤。
荧幕上的光亮得刺眼,陈厄扫了一眼,酒意顿时散去。
他站起身,按下接听键,略带烦躁地开口问:“什么事?”
“——边境有异常?我明白了。”
因为事情涉及军方的机密,陈厄看了庄宴一眼,大步走进会议室,关上门。
客厅又恢复了冷冷清清的气氛,庄宴把抱枕压在怀里,很轻很慢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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