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耳垂被捏了一下。Alpha指尖灼热,质感粗糙得‌让庄宴不自觉地瑟缩。

        动作‌很快又收回去,陈厄身体往后倾,倚着沙发背。现在反而是庄宴僵在那儿‌,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稍微有些茫然,却不怎么‌生气。

        陈厄低低地问:“你这段时间,是在讨好我吗?”

        可是不想听‌庄宴的回答。

        甚至也不愿意开灯,因为开灯会让一些被酒精激起来的情绪无处藏匿。

        陈厄用手按着Omega的嘴唇。庄宴刚从室外回来不久,唇瓣又凉又柔软。呼吸的时候,像是蝴蝶翅膀在指尖下颤动。

        他甚至想——

        反正楼上的卧室宽敞又舒服,足够豢养一个娇贵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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