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洗漱完也学不进去,干脆早早熄灯。
躺在不熟悉的床上,又有点睡不着觉。这毕竟是陈厄的地盘,庄宴窝在被子里,总觉得鼻尖萦绕着很浅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他把光脑屏幕调暗,强迫自己心不在焉地翻着课件。
已是深夜。
隔着一面墙的走道上,忽然传来克制过的很轻的脚步声。
陈厄果然像承诺过的那样,没有对他做什么的意图。路过庄宴房门时,也不曾停下步伐。
过了一会儿,能听见Alpha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木门。
接着是露台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
庄宴犹豫着,最终还是撑起上半身,望窗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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