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薄唇抿得很平,浑身都是刺,像极了一条被激怒的野狗。

        庄宴心跳得很快,他怕陈厄当众失控,于是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手腕内侧。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绷得很紧,Alpha汩汩的脉搏仿若火山下埋藏的熔岩。

        庄宴忽然想起上次在商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陈厄可能又会迁怒自己,他默然想。

        陈燃弯起眼睛:“你也‌在呢,陈厄。”

        庄宴仰起脸。Alpha那么高,他看‌不见‌陈厄的表情。

        陈厄没说话,也‌没多给陈燃一个眼神。不远处快门声响起之前,他脱下外套,罩在庄宴的头上。

        黑暗拢下来,探究的、审视的、好奇的视线全被挡在外面。布料上萦绕着干净的寒意和酒味,庄宴慢慢地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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