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瑜还以为庄宴是走路都在思考设计,不敢打断他思路,只好哄着商量:“你回来啦,今天我先洗漱?”

        庄宴缓慢点头,木头人似的反应。

        秦和瑜:“……算了,你回房间吧。”

        进房间不知道等了多久,隔着一扇门,有隐隐约约的浴室的水声。

        庄宴呼出一口气,坐在桌前。又茫然地,自己摸了一下耳垂。

        心跳很稳。

        这显然不是耳朵的问题。

        他在最青涩的年龄被窃走人生,情窦初开还只是一个写在纸面上的词。

        那种慌乱无措的,想被触碰又想躲起来的情感。像很轻很圆的泡泡,在胸腔里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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