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这样沉默下去,庄宴脖子都仰累了。他站起来说:“有点晚了,我先回去。”

        陈厄疏淡地嗯了声。

        于是庄宴往停车场走去。今晚与以往不一样,他顺利地坐进悬浮车里。直到开出广场,陈厄都一直站在原地,没拦着他。

        回到宿舍,秦和瑜刚好打包营养餐回来。人逢喜事胃口大开,秦和瑜一边吃,一边跟庄宴叽叽咕咕地将自己兼职遇到的事。

        他在附属小学兼职,主要是代一些七七八八的课。包括生理卫生、自然科学、手工劳动之类的。

        小学低年级乖,高年级皮。很多学生在这种不重要的课上,甚至会偷偷看,秦和瑜一节课下来,光脑后台得拦截好些本。

        他绘声绘色地吐槽:“真的小宴,你不能想象那些有多奇怪,我眼睛都要瞎了!”

        庄宴含了一口饭:……?

        “我在上面讲ABO的生理知识,他们呢,偷偷地看挖心挖肾挖腺体的垃圾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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