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的眼眸干净得像一面镜子,陈厄能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少时自尊心带刺,恶声恶气地凶庄宴:“你在这里干什么,来看残废吗?”
小孩很乖,又被他吼得有点懵,脸色发白。
“今天我值日。”
陈厄蹙着眉,冷嘲了一声,手指微微蜷缩。
小庄宴声音又轻又糯:“所以陈厄哥哥,你要不要先回去……如果老师还生气,你就说,是我开的门。”
“……”
“让他来批评我。”
后来他板着脸先把庄宴送回家。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少年,僵硬不自然地牵着小孩的手。
路边一声长一声短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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