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侵犯者,瞬间变成受害者。

        现场兵荒马乱,那简直成了庄宴人生中最不堪的一个夜晚。

        ……后来冒牌货才知道,自己招惹错人了。陈厄腺体有缺陷,从此以往,每一年的每一个易感期,都必须依靠庄宴的信息素度过。

        想着想着又睡过去,庄宴做了个很短暂的梦,梦到自己回到事故发生的那一天。

        &青年蓝制服黑手套,皮靴皮帽。他举起杯子,姿态克制而冷淡,要喝那杯酒。

        梦里的庄宴走过去,伸手按住杯口。

        “不给喝。”

        陈厄黑眸低垂:“是你让我喝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有点快,又有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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