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庄宴出于礼貌,主动把饭桌收拾好。然后犹豫了一下,留意到陈厄似乎并没有要对自己的腺体做什么事的意思。
算一算时间,易感期应该也已经差不多要过去。
庄宴说:“那我先回去了。”
陈厄目光森冷,半天没说话。
气氛更加僵硬。
好几秒后,陈厄冷嘲一声:“现在回去干什么,赶场见别的Alpha?”
庄宴有些憋屈:“……回去学习。”
“在这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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