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喝多不能说?”林萧拿起酒瓶往江肆的酒瓶上碰了一下,“行,走一个~”
酒过了不知道几巡,等到下面舞台的歌手都已经唱了五六首林萧的眼神都开始迷离的时候,江肆终于清了清嗓子,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他说话声音很轻,在这么一个嘈杂的环境里,林萧基本就是靠着对他的了解猜到他在说什么,他看着江肆平时总带着点不耐烦又嚣张的脸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平静。
这样的江肆陌生又熟悉,让林萧想到了小时候的江肆,那时候他还是老妈嘴里别人家的小孩儿,经常考双百,不太爱笑却很有礼貌,不太爱说话也不爱打架,这些他早就想不起来的事在这种醉醺醺的时候忽然清晰了起来。
他想起三年级的某次升旗仪式,江肆作为优秀学生上台演讲,从小就比别人高的小孩儿在演讲台上站的很挺直,演讲稿一直揣在裤兜里,目视前方洋洋洒洒的背了出来,林萧在下课的时候从后面扑倒江肆身上,
“牛啊阿肆,脱稿呢。”
小屁孩儿江肆笑的有一点骄傲,
“没办法啊,忘记写稿了,只能临场发挥。”
没等到回应的江肆继续说下去,“就是有一样你挺喜欢…挺贵,就是特别贵,看着就不应该属于你的的东西,你买么?”
林萧反应明显慢了,刚刚想到的事让他难过,可是又不愿意表露出来,他揉了揉鼻子,“你绕了一圈不是要借钱吧?跟傻白甜在一起久了受不了物质的腐化了?你要买什么啊?贵的不属于你…”林萧用他有点迟钝的大脑思考了一下,“买!你说借多少?凭毛啊?怎么就那么金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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