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不去？”林萧看着纪惟西的背影问。
“他耳朵挺好使的，你可以再大点声。”江肆说，“我还挺好奇他会不会打死你的。”
“不会，我感觉他就是看着凶，实际应该没那么暴力。”
“这倒是，心挺软的，你要是跪下求他他是一定不会打你脸的。”
“啧，你这人，我不是好奇么，你们两最近一直出双入对的，找我吃饭的频率都少了。”林萧说，“我作为原配连质问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滚！恶心死你算了。”江肆骂道。
两个走到一家新开的小酒馆，据说老板是个逃离北京的文艺青年，店里的装修风格十分个性，两个废旧汽油桶搭建的小舞台每天八点半就会有驻唱歌手唱歌，看着就有种颓废范，江肆和林萧上了二楼，拐角一个小小的二人桌即隐蔽又能把小舞台看得清楚，据林萧说这位置十分抢手，不找人根本坐不着。
“搞文艺的多少有点精神分裂，你看这舞台搭的像旧品回收站，桌椅板凳倒是挺田园范的。”林萧指了指桌上，“看，这还有一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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