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已经恢复正常的声音让江肆提着的心松了下,一起放松下来的还有他的身体,纪惟西一下子发现了江肆不协调的原因,他刚刚绷的太紧了,紧的连呼吸都很轻,看起来特别的僵硬。

        “你这衣服颜色像个刚灭的灯泡,在那个角挺抢眼。”江肆恢复的也很快,眼睛在纪惟西身上瞄了一下,就转身想走,然后在抬起左脚的同时华丽丽的摔倒了。

        纪惟西吓了一跳,虽然一把捞住了他,但是这个半摔不摔倒姿势让江肆更难受了,江肆就势往地下一坐,小声的骂了一句,纪惟西皱着眉头蹲在他旁边,挺严肃的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我感觉怎么有点小脑萎缩的意思啊。”

        “滚!”江肆伸手把他推远了一点,“你才有隐疾,我就是腿麻了好吗?”

        “腿麻了?”纪惟西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你受累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把腿站麻的么?”

        “不知道。”江肆没好气的说,他能说他自己都想到么?他们俩离着三米的觉得距离,他想喘气都不敢太大声,他揪着纪惟西的胳膊借力站了起来,“回家。”

        两个人沉默的从小路走到大路准备打车,中间江肆接到了邱杨的电话,简明扼要的表示俩人有事先走了的同时往纪惟西这边看了一眼,声音小了一点,

        “嗯,他手机没电了,没喝多。”

        纪惟西转过头认真的看着脚底下的路,本来已经发泄的差不多的情绪好像又要冒头,脑子里纷乱的念头很多,并不能快速的理清,江肆挂断电话后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默的走了一段,静默的打车回家,直到到了纪惟西家江肆才有点不自然跟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