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完纪惟西就笑的更凶,然后就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离的很近陈诚症状也很严重,俩人一左一右笑的江肆想打人。

        等纪惟西好不容易止住笑的时候,屋里的同学好像同步到达了喝多的状态,赵源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了纪惟西身边,手里拿着酒杯,坐在那憋的五分钟一句话都没说别出来,最后还是纪惟西笑了笑,拿起自己的酒杯往他杯子上磕了一下,一仰头喝了下去。

        赵源一下激动起来,终于要憋出点什么的时候,纪惟西的手机响了,他冲赵源扬了扬手机,赵源强忍着表达的欲望起身给他让了个地方。

        从包房出去关上门的一瞬间纪惟西才发现屋里有多吵,他一边晃两下脑袋清清耳朵,一边往外走了,

        “喂,舅舅。”

        他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高兴情绪,对面的二舅却一下沉默了。

        笑意从纪惟西的眼睛里一点点的消失,他一下子变得很紧张,往外走的速度都快了很多,等他走到门口被夜里风吹的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时,舅舅还是没有说话,纪惟西的声音里带着细小的颤抖,又喊了一句,

        “舅舅?”

        “西西啊。”舅舅终于说话了,比平时还温和的声音让纪惟西更加不安,他嗯了一声,坐在饭店侧边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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