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没有尝试的勇气,你其实不太擅长拒绝别人,也不是不擅长吧,可能是不太忍心?”邱杨笑了,“孙思说的,我本来不信,结果还真是这么回事。”
“孙思?”纪惟西问,“有他什么事?”
“他不是老来找你么,赶上你在睡觉我就跟他聊过几句,说起运动会的事,他就让我试一试,我开始真的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的,没想到真行。”邱杨有点兴奋,“还搭了个江肆。”
被搭上的江肆正被陈诚拉着说话,前两天轮组之后他就被轮到了教室的另一边,看样子攒了不少的话在那诉衷情。
邱杨也往那看了一眼,小声说,
“喝多了这是,平时他不敢这么拉着江肆说话。”
“他平时很凶?”纪惟西问的有点迟疑,他印象里的校霸可都比江肆凶的多,可是以他的观察江肆在学校里并不凶,比如现在,他看着要被陈诚墨迹死了,可还是皱着眉头坚持听。
“不凶,从来没见他像跟乔川那样过,其实他在学校很少说话,也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上次运动会之后的聚餐他都没参加。”邱杨思考了一下,“他好像都没来运动会。”
纪惟西点点头,有点理解邱杨的感觉,他想到了自己,如果没有江肆,没有孙思这个试一试的建议,或者说没有邱杨这个直来直往的性格,他可能也会像之前的江肆一样,游离在这个班,不会参加运动会,不会坐在这里,两年以后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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