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西嚼了两下巧克力,喝了口水,“那套夜跑用的,有反光条,太扎眼了。”

        “其实你穿这套也挺扎眼的。”太白了,江肆心说,让这黑衣服一衬对比色特别明显。

        “那就没办法了。”纪惟西语气有点遗憾,“我已经尽量平凡了,但是很多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是吧?。”

        江肆看着纪惟西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阁下有些不要脸。”

        纪惟西带着胜利的笑容带上了发带,揪了揪额前的刘海儿,最近头发长的特别快,他上学前剪的感觉又有点长了。

        “你这头发。”江肆伸手拉住一绺,“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我十个月那年我妈给我染的。”纪惟西斜眼看着江肆拉起来那一缕,“小时候我还有点羊毛卷,我妈嫌我头发软剃了好多回,后来长大了就看不出来了。”

        江肆笑了,

        “挺好,省钱了,赵源他们高一的时候还染过这种看着不太明显的颜色,刚上学第一天就被教导主任骂回去了。”

        “姓周那个主任?”纪惟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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