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买这么多?”江肆指了指两盘肉,“肉还买两种。”

        “我两种都要吃啊。”纪惟西说的非常顺理成章,“牛肉下红锅,羊肉下清锅,虽然吃的不多,但是不能没有。”

        “所以自己吃也要买个鸳鸯锅,因为两种口味都想吃,是吧?”江肆笑了,声音挺低的说了一句,“娇气。”

        “对!”纪惟西看着他,被辣的通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你是有什么意见么?我看你两个锅吃的挺欢啊。”

        江肆挑着嘴角摇头,“没有意见,我一个吃白食的能有什么意见啊。”

        “怎么就吃白食了呢,你出力了,还装灯了。”纪惟西正鼓着腮帮子吹虾滑,咬完一口皱皱眉,“这虾滑没自己打的好吃。”

        “还会自己做虾滑呢?”江肆问,声音里带着笑意,“看不出来啊,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白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在我家吃饭其中就有我做的蛋炒饭。”纪惟西每次说话的时候筷子上都夹着一样吃的,等说完了吃的刚好也凉了。

        “啊。”江肆似乎想起什么是的,声音低了点,看向纪惟西的眼睛却挺亮,“记得,特别好吃。”

        纪惟西被他眼睛里的光彩闪了一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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