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他从自己的声音里听出一点失落的意思。
江肆看了他一眼,一肚子吐槽的话都咽了回去,他早就发现自己对纪惟西有种特别的包容性,除了因为这人的一张好皮囊之外,大概就是他能看穿纪惟西那张看似毫不在意的冷漠神色下藏着的不安全感。
他好像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小孩儿,为了证明自己很好,给自己披了一张或凶狠或冷漠的皮。
“我想请问你装灯之前看说明书了么?”江肆无奈的问。
纪惟西一脸吃惊,“那么简单还用看说明书?”
“嗯,没看。”江肆下了个结论,“那我再请问你是出于什么样的自信不看说明书还把螺丝拧的那么死呢?”
“装好了一时半会儿就不拆了啊,肯定弄结实点啊。”他回答的理直气壮,然后有点疑惑的问江肆,“你拆我灯干嘛?”
“因为那个很简单的灯,你装反了,按你那个装法按完你家只有天花板是亮的。”
江肆声音里都充满了无奈,拉开门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而且你还是用喝完奶的劲拧的,螺丝刀的十字花都要拧平了,我回家拿个质量好点的螺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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