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西停住了吸烟的动作,看着江肆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走到他身边也没把牛奶递给他拿,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不走?
直到俩人一起到了纪惟西家门口,江肆才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他,纪惟西没接,靠着门问他,
“要给礼仪标兵报销?”
“不是你晚上要喝的?”江肆愣了愣,“我以为你不喝这个睡不着呢。”
“你这个人...”纪惟西失笑,目光落在那箱牛奶上,声音有点飘忽,“看着不像这么细心的人啊。”
“我分人。”江肆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点不清不楚的,俩人刚刚才过了尴尬的时候,难得纪惟西半天没作妖,他一点都不想起这个话头。
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卡了一下接着说,“有几个像你这么娇气的,喝奶还得挑超市里最贵的,拎着。”他把牛奶往纪惟西手里一扔,没等他回应就转身上了楼。
直到江肆关上门楼下的开门声也没响,纪惟西在灭了感应灯的楼道里又站了一会儿,
“分人…”他拎起牛奶箱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有点孩子气的表情,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这个周末的纪惟西过的十分充实,他之前买的沙发地毯和落地灯到了,刚搬进屋的时候又接到一个送货电话,是他定的沙袋,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好几天,送货的大哥没找到路,听着声音还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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