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手的纪惟西一个鸡腿啃完,一低头,自己碗里多了两片香肠,吃完香肠,碗里多了个鸡翅...
总之一顿饭吃完,纪惟西一口苏奶奶做的菜也没吃着,感觉鸡能让他吃了一半,他按住了江肆还要给自己夹香肠的手,很真诚的说,
“我饱了,一片也吃不下了。”
江肆好像还往他脸上看了看,确定他说的是实话才停下了投喂的手,然后等苏奶奶把盘子收走的空档他和苏言互看一眼,俩人动作非常快的倒了两杯水,一口气干了。
“怎么了?这是什么神秘的仪式么?”纪惟西好奇。
江肆清了清嗓子才说出话,“菜做咸了。”
苏言声音还有点哑,“汤还行。”
饭后苏奶奶拉着纪惟西和江肆又聊了好一会,说什么也不让江肆走,
“你都几天不在家住了?今天不能出去了,就住家里。”
“我不走。”江肆笑笑,“我去送纪西西,你看他小体格,自己走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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