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笑了出来，松开他往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纪惟西，那里面没有一丝笑意。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如果你觉得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你，那后来呢，是不是非常后悔那天让我进来，是不是觉得这也是我故意接近你的一部分呢？
纪惟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自己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的目的，但他该怎么说那些对于他来讲并不重要？
他没忽略江肆受伤的的神情，但是想到他让那小孩儿偷手机，收那小孩儿的钱，纪惟西又感觉他这种受伤丝毫没有道理。
“说话！”江肆两步走了过来，捏着纪惟西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说什么？”纪惟西扯了扯嘴角，“说我上星期刚好在超市又遇见那个小男孩，看见他又撞在别人身上，看见他在旁边巷子里跟人接头，听见他给人交钱？”他一把打开江肆的手，“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让我说哪件？”
“那天巷子里的是你？”江肆有些吃惊，那天自己看见的衣角不是错觉？他回想了一下那天和苏言说的话，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非常奇妙。
如果他是清醒的，他大概会觉得这事非常好笑，会告诉纪惟西他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可是他现在不是，震惊之后的愤怒让他更不清醒，
“所以呢？所以你觉得我威胁他？觉得我逼他去偷东西，逼他给我钱？”江肆越压越近，眼睛红的吓人，“所以在你心里我就说一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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