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纪惟西先撑不住了,他光着呢,出完汗之后热退了下去,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实在不算好受。
但是不跟醉鬼讲道理是每个成年人都知道的常识,纪惟西把脑子里的旖旎收了收,
“你是有事么?要是一句话说不完咱俩能换个地方么,我这光着呢,挺冷的。”
“不能。”江肆拒绝的十分干脆,喝完酒又吹了风,他现在其实并不是很清醒,整个人处于一种非常兴奋的状态,他低头看了看纪惟西裸露着的上身,用他亢奋的大脑做了一个十分直接的决定。
他唯一空闲的右手绕过的纪惟西,按在了门上,在纪惟西的背和门板之间垫了一下。
突出的指骨触感明显,热源从那一点开始散开来,散向全身,他挑眉看着纪惟西,语气还带着点不耐烦,“还凉么。”
这他妈是凉不凉的问题么,纪惟西无奈的偏过头,这距离近的过分了,在这么说两句他就要硬了,他穿的运动短裤就那么薄薄一层,屁都挡不住,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一身汗,说完我要去洗个澡。”
江肆刚刚表现出的强硬,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裂了一道缝,他垂下眼睛,平时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的单眼皮居然给了纪惟西一种无辜的错觉。
他低着头闷了一会,终于低声问了一句,“我哪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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