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纪惟西和江肆单方面划清界限的第七天。
但江肆以为这是第四天,因为前三天他没有感觉到。
其实从窗帘事件之后,江肆就感觉到了纪惟西微妙的变化,先是客气的问了他蛋糕多少钱要把蛋糕钱还给他。
问了三遍。
然后在江肆皮笑肉不笑的拒绝之后,于周一一早给江肆带了一份等价早饭,江肆看着那份早饭控制再控制才没把它立刻扔出去。
几次江肆认识了一个崭新的纪惟西,有礼貌,不抬扛,江肆坐里面他就坐外面,江肆坐外面他就等江肆给他让个道。
开始江肆没话找话,然而都在纪惟西的一板一眼的回答下草草收场,几次之后,江肆也怒了,你谁啊?爱谁谁,老子不伺候了。
两个人就此陷入冷战,然后随着这一小块的冰点气氛的慢慢扩散,班上的同学都自发的远离了这一块,陈诚的凳子已经拉到两拳远了。
早自习,王老师抱着熟悉的卷子进入教室,哀嚎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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