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西没跟他有太多的眼神交流,昨天晚上的事让他在再看见江肆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江肆还没有察觉到纪惟西的异样,他的注意力落在了纪惟西的手臂上,他穿了一件长袖校服,估计是有点热,把袖子往上拉了一点,露出来的腕骨显得特别细,袖子的边缘能看见一点安青紫的痕迹。
这点程度的青紫在自己身上可能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在纪惟西身上就格外的刺眼。
娇气,江肆心里想,脑海里浮现的是纪惟西小时候摔跤的场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不小心摔倒了,疼爱他的奶奶一边哄他一边拿脚往地上踩,嘴里估计还念叨着,不哭了,奶奶打他了,地坏,打地!
他的思绪飘的很远,差点儿让自己的脑补能力逗笑,回过神时正对上了纪惟西有些无奈的神色,他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往前看,英语老师正在掰粉笔,在他转过来的同时非常精准的丢了过来,他用手一档,粉笔往左偏了偏,在纪惟西的黑色口罩上留下了一个白色的小印子。
江肆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哪条筋,他一把拍在了粉笔上,很认真的看着纪惟西说了一句,“粉笔坏,打粉笔。”
于是,剩下的半节课,江肆是站着听完的。
站着的江肆注意力明显提高了不少,英语老师很欣慰的表示以后他的课江肆就可以站着上了。
但是坐着的纪惟西一直都有一点走神儿,江肆刚刚举动无疑是非常弱智的,可是这么弱智江肆居然让自己有一瞬间的挪不开眼,他用余光看了看江肆。
弱智正在回信息,弱智手速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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