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了。”小孩连忙又强调了一次。

        “苏言,最后一次。”江肆平静了一下,“再有一次,我就不管你了。”

        苏言愣住了,江肆很少叫他名字,除了特别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的叫他,这么平静的语气还是第一次。

        然后就在他以为江肆还会跟他说什么的时候,江肆已经往他来时的那条小胡同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肆哥这次说的是真的,再有一次,他就真的不会再管自己了,苏言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手里的钱捏的皱皱巴巴的,好一会儿才抬起胳膊在眼睛上狠狠的抹了一下。

        辗转一夜的纪惟西今天在学校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当他戴着鸭舌帽黑口罩,骑着他那辆组装好轮子超大的白色山地车进入校园时,除了女生小小的惊呼声,还有几声男生的口哨。

        车棚旁边一个男生也正在锁车,从他过来就一直盯着他的车,直到他从车上下来才试探着问了一句,“纪西西?”

        纪惟西抬头了看了看他,认出他是自己班的同学,好像叫邱杨。

        “纪惟西,竖心旁的惟。”纪惟西口罩里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和他一贯高冷的形象不符,但是感觉上就不那么有距离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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