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来你家必须要干的事就是给换药,你内胳膊,再不换就臭了。”
纪惟西沉默了,垂死挣扎,“这跟洗澡有毛线的关系啊。”
江肆就又掏出一卷保鲜膜,“给你裹上啊,你这两天肯定洗澡都是凑合的,你那胳膊能沾水么。”
纪惟西沉默的让江肆给他包上保鲜膜,然后走进了浴室,这两天他确实是凑和洗的,左手举着花洒,右手沐浴露随便搓搓。
江肆等他洗澡的时候有些无聊,拿着手机漫无目的的翻着,为什么来给纪惟西换药,他自己也没弄清楚,等他打包完盒饭买完药人都已经到纪惟西门口了。
一定是因为这事跟他有间接关系,那天如果没有纪惟西帮着拦一下,那个王八蛋说不定又跑了。
又或者是...纪惟西也是一个人,住在这一片儿的人往上数一辈就没有不认识的,他甚至对纪惟西的妈妈都还有一点印象,纪惟西家里的事他多少听说一点儿。
又或者是...那天在他自己想抽完这根烟就上去把那些傻逼干翻的时候,纪惟西让他进了门,招待了他一顿饭,并且放心的在他面前醉了?
总之这挺多的或者让他面对纪惟西像个刺猬一样得谁扎谁的时候,也没真打算和他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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