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一楼有一个小小的门脸儿,挂着小诊所的牌子,这个点里面一个病人没有,只有一个看着六十多岁的小老头,正架着老花镜看报纸,看见江肆进来还一愣,

        “你怎么来了?伤得严重了?”

        “您可盼着我点好吧。”江肆把纪惟西往前送了送,“先帮他简单包一下,然后我带他去医院。”

        老大夫点点头,“你这轻伤不进门的人,我盼着你再不来我这。”他挺费力的看了看纪惟西的伤口,“还行,看着吓人口子倒不深,这孩子太白了显得。”

        “您帮我消个毒就成,不用去医院。”纪惟西看着老大夫拿过来的瓶瓶罐罐,犹豫的稳了一句,“有碘伏么?”

        江肆看了他一眼,“怕疼啊?”

        纪惟西回看他一眼,“你不怕疼啊?”

        江肆挑眉,“怕啊,怕的我消毒之前都先问问大夫能不能用碘伏。”

        旁边的大眼噗呲一声乐出来,对江肆说,“我怎么没发现你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啊。”

        “你没见过的多了。”江肆也没看他,在老大夫准备上酒精的时候快速的在纪惟西脸上弹了一下,然后看着纪惟西瞪圆了眼睛看过来,没等骂人,又后知后觉的疼的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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