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惟西想了想,然后笑了,“好像还真是。”
老妈从小对他的教育非常统一,幼儿园是有礼貌,小学是不能目中无人,初中是不能恃强凌弱,然后就变成不能违法乱纪了。
但其实去掉这些条条框框,他也做不了一个那样的人,因为他心软,欺负人这种事他根本做不了。
这跟他身边的一些二代朋友非常不一样,他不喜欢泡吧,不愿意花天酒地的满世界嘚瑟,从小到大让老妈头疼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打架,说来奇怪,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谁的麻烦,但还是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结梁子,比如今天。
他以前的朋友说,你从来没有惹过麻烦,但你也从来没有避开过麻烦,你遇见麻烦的第一反应就是迎着麻烦上。
孙思带他从学校后门出去之后绕了几圈,指了一家烤鱼店,“就这家,超级好吃,我一个人吃不完,又不能跟同学来,走走走,我饿死了。”
烤鱼店装修的不错,同样价位也不会特别便宜,确实不是普通学生的午饭标准。
两人坐下后孙思先把菜单给了他,纪惟西摇头,“你点吧,我没来过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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