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西笑着往他手腕上瞟了瞟,有点意外的样子,“还带着?我的那块喝多弄丢了。”
纪楠的手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这块表是惟西妈妈两年前去香港带回来的,对于他简直就是天价,刚带上的时候全班都来围观,他非常喜欢,几乎不摘。
“丢了?”姥姥很心疼,“这贵吧,没找回来?”
“都不知道在哪顺手摘了,怎么找?”他对姥姥笑笑,“没看见楠哥戴我都想不起来了。”
纪惟西撒了谎,这块手表他也很喜欢,一直保存的很好。
当时他知道老妈要去香港第一时间找了图片千叮万嘱别买错了,也是他跟老妈说纪楠也很喜欢,让她给纪楠也买一块,虽然不是什么高价的限量,但是也不便宜,是他的心意。
为了怕纪楠不舒服,他只字未提是自己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敏感,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他就能感觉到那些少年之间的恭维并不全出自真心。
他从小就非常敏感且心软,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挤兑人的事。
纪楠的脸色非常难看,直到把饭吃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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