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不敢的事?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
“他也不容易,一个学生,背那么多钱的债,不干坏事,他拿什么还?”
纪惟西走到一楼时,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人毫不避讳的看向他,探究的目光都带着有新八卦的兴奋。
他从兜里掏出烟,靠在楼门边点着了和大妈们对视了一会儿才走出去,周围安静的诡异。
他不笑的时候其实非常非常有距离感,那种淡漠的高冷,和江肆的匪气不同,是一种不同意义的不好惹。
身后的大妈们非常给面子的在他走出了,很远之后才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他慢慢悠悠的走到公交车站,拿出手机研究了一下路线,在打车和公交车之间选择了后者,他不愿意太早去舅舅家。
舅舅因为爸妈的事受了些牵连,他不会说什么,可是舅妈呢?说真的,那种从前和现在完全两幅面孔的人,他见的很多,但是依然不太习惯。
他在车站发了好久的呆,在第三辆公交车来时上了车,这辆车上的人非常少,他找了一个靠窗的单人座,把耳机里的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些。
陌生的街景在窗外掠过,他看到一条熟悉的街,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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