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西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的,总之第二天舅舅打电话来问他几点钟到的时候他还没睡醒,含糊的回答了一个自己都没记住的时间。
保持着挂电话时的姿势又躺了五分钟,他才爬起来看看时间,上午十点半,太阳穿过拉了一半的窗帘洒了一屋子。
他静坐了一会,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乱发,眼睛充血,一副放纵过度的死样子,纪惟西快速的洗簌了一下,把头发往后抓了抓。
他想先洗个澡,可是喝过酒的胃空落落的,他急需一点食物填满他的胃。
想到酒,他叹了口气,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居然被一句生日快乐感动的无以复加,然后和一个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人喝了一晚上的酒。
他买的几听啤酒连第一轮都没撑过,鼓手大哥们走了以后江肆回了趟家,提了半箱啤酒下来。
江肆...纪惟西甩了帅头,最深的印象停留在了他被蜡烛照亮的笑容上。
他走到餐桌,并没有想象中的一片狼籍,他不记得江肆是什么时候走的,可江肆明显比他清醒,至少走的时候还知道帮他简单的收拾一下。
桌子上还有一张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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