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报警。
纪惟西走到门边,点了一根烟叼上,他很久没打过架了,爸妈出事后,他对很多事都失去了兴趣,跟从前的朋友同学都断了联系。
说的矫情一点,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孤岛,把自己跟过去分割开来。
九点五十八,还有两分钟,正在他准备往门上靠一靠的时候,他感觉到门稍微的震动了一下。
有人先一步靠在他门外。
他顺着门镜往外看了看,黑漆漆的被人挡住了。
纪惟西一下烦躁起来,外面的是谁?看热闹还是跟楼上一伙的?一声声闷响像敲在他身上,在车站打不着打火机的烦躁都一起涌来上来。
他眯着眼睛转身回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根甩棍。几乎没有迟疑,打开门锁向里一拉的同时,手中的甩棍扬了起来。
门外靠着的人毫无防备,身子不受控制的往里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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