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的时候,耳朵上有一个反光点,是一枚小小的耳钉。
他跟这个城市格格不入,可是身边立着一个三十寸的行李箱。
纪惟西狠狠的吸了几口烟,刚刚那个笑容用尽了他最后一点温度,看似沉寂的表面下有一团火,烧的他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指尖传来真实的疼感他才回过神,抬手看了一眼,吸的太狠,烧到过滤嘴了。
纪惟西仰头靠着路灯,一年之前的今天,他还和朋友们坐在酒店包厢一边庆祝他的生日,一边为他即将出国而不舍。
而现在,他坐在这座不算熟悉的城市里,即将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这一年发生的事颠覆了他的生活,从天堂跌落的感觉真特么糟透了,他觉得自己像做了场梦,可是每天醒来面对的依然是这个操蛋的生活。
醒不过来。
纪惟西揉了揉眼睛,把有点长的刘海儿往后拨了拨,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舅舅两个字在屏幕上闪耀,纪惟西深吸了两口气,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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