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了门,坐在收银台后的张老师又不可避免地打了一个喷嚏。
不懂啊,人就在面前,俊子每天都还有什么执念,要想他想到这个份上。
基于之前的经验,不是亲吻就是……
唉。
不是不可以,俊子那个的时候太专注太温情,每到哪个点上,自己浑身颤动,俊子总要停下来天真地问,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研究具体的位置,研究力度,研究怎么让他更快乐。
第一次老张醉酒,放肆过头。
什么骚话也不介意说出来。
可是清醒的时候做,他实在难以想象俊子再来一遍。
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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